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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二十四章:游輪出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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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言清驚醒過來,環顧了一下四周,發現自己此刻身在海邊的公路上,這個地方她很熟悉,上一次跟天樊合作拍廣告的時候,就是以這裏為取景點,這也是本市唯一一條沿海的道路。

下了車,海風從耳側呼嘯而過,揚起她的衣角和發絲,風中夾雜著海上獨有的淡淡腥味,側耳可以聽見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聲音。

海邊的空氣比城市裏要幹凈許多,撥開雲霧的天空上隱約可見零星的光芒。

“粑粑~我們到這裏來幹什麽?游泳嗎?現在是冬天,游泳好冷的!”米果從小就怕冷,把自己的外套跟圍巾又裹緊了一圈,才跟在安言清身後緩緩跳下車來。

“當然不是,哪有人冬天來海邊游泳的?”邢千澤微微嘆了口氣,呼出的氣息在空氣中凝結成霧。

他望了一眼遠處的天際線,回過頭來沖母女倆伸出手,“過來。”

果果拽著自己老媽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。

“你到底帶我們來這裏做什麽啊?”見他一副神秘兮兮賣關子的樣子,就連安言清也忍不住好奇的開口問。

“不是你自己說,要上游輪的嗎?”邢千澤瞥了她一眼,隨後領著二人來到海岸邊。

“啥?”安言清一臉懵逼,跟在他後面走了一會兒,不遠處的視線中,出現了一艘巨大的游輪,正從海平線上緩緩駛來,燈火通明的輪船,在黑夜中更像是發光的精靈一般,格外炫彩奪目。

游輪漸漸靠近,燈光照映在岸邊人的臉上,發出一聲悠遠響亮的笛聲。

安言清依舊沒有摸清到底發生了什麽,便被邢千澤拉著拽上了一艘登船的小艇,這裏沒有港灣碼頭,船為了避免擱淺,無法靠岸邊太近。

有些怕水的她一路上緊緊拽著邢千澤的手臂,緊張的連身體都是僵硬的,倒是一旁的果果好了傷疤忘了疼,十分興奮的趴在小艇邊緣伸出手去撥弄海水,碰了兩下,便被凍的直往手上哈熱氣。

“邢、邢千澤,你帶我們上船幹嘛?我們要出門旅游?還是去出差?”如果要出門的話,她寧願選擇坐三輪車也不想在海上飄啊!

邢千澤一根根掰開她揪住自己衣服的手指頭,伸手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裏,俯下身停靠在她耳邊沈聲道,“噓,吵死了,乖乖跟著我就是了。”

溫熱的氣息呵在她的耳後,燙起一陣緋紅,兩人暧昧的姿勢讓一旁的米果見了直捂眼睛,假裝自己看不見,卻又忍不住偷偷的從指縫中偷看。

於是,安言清就這樣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被帶上了游輪。

踏上輪船之後,她那顆懸在半空的心總算放回了肚子裏,這艘船隔近了之後看起來更大更宏偉,比那艘感覺隨時都會覆滅的小破救生艇有安全感多了。

這艘游輪比上次那艘拿來拍廣告的還要大,整整五層各類設施齊全,能與豪華別墅媲美,一眼望不到盡頭,此刻每個房間燈火通明,折射在海面上的瑩瑩波光讓人恍若置身於夢幻之中。

從來沒有上過游輪的米果一臉興奮的四處張望,當她發現船內有吃有喝還有玩的時候,終於明白了粑粑為啥會帶她來這個地方!

令人意外的是,宋姨居然也在場,與果果打個招呼之後,微笑著來到二人面前,“少爺小姐你們來了。”

邢千澤微微點頭,“果果交給你了,我們還有事。”

宋姨點點頭,不忘對安言清補充一句,“言清小姐玩得開心一點啊。”

安言清楞楞的點頭,隨後便被邢千澤拉著繼續向前走。

“邢千澤,你是看我工作太辛苦帶我來旅游的吧?沒想到你這麽體貼啊!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了!”

他十分不滿的皺眉望去,“以前我在你心目中是什麽形象?”

“呃……這個嘛……”安言清語塞,知道自己說出來肯定會被他痛罵一頓,只好裝傻。

其實也沒有太差,只不過是脾氣刁鉆性格變態不講道理態度惡劣又沒人性而已,不過這些都無所謂啦,至少現在他已經好很多了嘛!

邢千澤從她的表情也基本可以猜到她肯定一個勁在說自己壞話,臉色頓時陰沈了幾分,一臉嫌棄的開口道,“拜金女,過來!”

安言清不滿的瞪了他一眼,這家夥一言不合就揭自己老底!

雖然極不情願,但她卻不得不加快了步伐,朝著他靠近過去。

走近了才發現,甲板上早已經準備好了晚餐,七分熟的牛排恰到好處,在燭光的照映下泛著令人垂涎欲滴的誘人光澤,熱騰騰的香味兒在空氣中漸漸彌漫,仿佛能將心裏的饞蟲都勾出來。

剛好安言清還沒有吃晚飯,一看到便受不了的想要撲上去,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,故作鎮定的望向邢千澤,“這個是給我們準備的嗎?”

“是。”他簡短的應了一聲,隨手打開桌邊放置的紅酒,給兩人面前的高腳杯各倒了一點。

醇香濃郁的氣息,混合著牛排的香味兒,格外誘人,她端起酒杯嘗了一口。

安言清雖然不是什麽名門貴族,但說到酒這個東西,她在夜店那麽多年,即便自己買不起高檔紅酒,但跟著那些非富即貴的大人物們也品嘗過不少,這瓶拉菲年代久遠,保存完好,味道甘醇,顯然是紅酒中的極品。

在游輪上喝紅酒吃牛排,這樣一頓高檔的晚餐,讓她不免有些受寵若驚,同時感慨邢千澤這家夥照顧起人來也是很體貼周到的嘛!

她坐在位置上,切了一塊牛排送入口中,打量了眼前的男人好幾眼,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,總感覺他今天的打扮相比以往更加正式。

俊逸的側臉透印著燭光飄忽的光芒,一雙黑眸深如秋水,領帶打得一絲不茍,就連頭發都梳得比平時整齊,海風呼嘯而發型不亂,用來形容他此時此刻的模樣最為合適不過。

男人正襟危坐之間自然流露的王者氣宇,仿佛天生就自帶令人側目的光芒,安言清微微瞇起雙眼,有些心虛的開口問道,“那個……無功不受祿,我可不可以問一下,今天帶我出來吃飯,有什麽特殊原因嗎?”

他突然的一反常態反而讓她有些難以適應,心裏不停的打著鼓……難不成,是打算用一頓飯把她打發走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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